谋算已久,终上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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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烛摇曳,满屋喜色。
喜帐内,男人优雅地扯着女人的衣裳,动作克制又收敛,极力压抑着排山倒海的情欲。
半敞的衣襟下,胸线结实漂亮,待到除去最后的束胸缚,精壮的身躯重重地向女人的身子压去过,声音低沉到让人颤栗,“姜梨,终于,你是我的了!”
赤身裸体地相——切,男人胸间的炙热像是一团烈火,灼烧着女人的每一寸肌肤,烫的她只想把人远远推开。
迷离的双眼中蓄着晶莹的泪花,女人嘤嘤地哭泣,“不要……求~~你……”
“啊……”
……%&
“砰砰砰……小梨起床了,快点,马上八点了!”
姜梨自梦魇中醒来。
北方九月的早晨,开着窗,微风徐徐吹进室内,已经不是那么燥热难耐,她却已经湿透了衣襟,仿佛刚从水中捞出来一样。
姜梨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,不敢太过仔细地回忆方才的梦,只是,那男人的触感真实的根本不像是在梦里,且她鼻间还清晰地残存着他身上的气息。
“小梨?还没醒吗?”
门外的人还在催促,许久得不到回应推门进来。
姜母看了眼仍然躺在床上的女儿,着急地喊到,“叫了你半天,既然醒了怎么都不吱一声,赶紧刷牙洗脸吧,动作快点,不然赶不上火车了!”
姜梨对妈妈的话充耳不闻,这个古代男人已经出现在她的梦里数次了,且一次比一次放肆,这次,在那间古代婚房中,他把她变成了他的女人~~
“嘿,一大早晨撒什么愣呢!”
姜母见女儿一言不发,直愣愣地瞅着天花板发呆,走近前去才发现女儿的不对劲儿,惊呼道,“这是怎么了?衣裳怎么都湿透了,还一脑门子的汗?是不是生病了?”
在妈妈的咋呼声中,姜梨终于回过神来,她一个跃身从床上蹦起来,边去衣橱里找衣裳边回道,“没事,昨夜没开空调太热了!”
姜母松了一口气,“嗐,你这丫头吓死我了,跟中邪了似的,我就是天还热还得开几天空调吧,你非不听。”
姜母嘟囔着转身出了姜梨的屋门,去摆弄早饭去了。
姜梨利落地换好衣裳然后去卫生间洗漱,想起方才妈妈的话,皱了皱眉,暗道:我是不是真的中邪了?不然怎么会三番五次做那种梦?
一年了,那个男人出现在姜梨的梦里不知多少次了。
姜梨一边洗脸一边望着镜中的自己,这张脸和梦中的那张无疑是同一张脸,只不过场景不同,梦中的场景皆是古代,而相比之下,她这张学生气息的脸略微显得有些清汤寡水罢了。
她不自觉地抚了抚唇,脸蓦地一红。
脑中不受控制地出现与那男人唇齿纠缠的一幕幕,以及醒来前的最后一个片段,他拥着她,强迫她与他缠绵。
姜梨的双腿抖了抖,她下意识地夹了夹腿,发现并没有什么不适后才慢慢恢复平静。
“你他奶的,再出现在我梦里,我让人收了你,管你是妖是鬼还是怪!”
姜梨咒骂着从洗手间出来时,早饭早已摆在桌子上,不同于以往,这日的早饭很隆重,盘盘碟碟摆满了一大桌,姜母还嫌不够,叨叨着忘了买这个那个,这道菜没发挥好做的有点咸了,那个菜又炒的有点老了,总之对一大早的劳动成果不太满意。
姜梨走到餐桌前吃惊地望着那一大桌子菜,“妈,早饭而已,弄的如此丰盛是不是太夸张了点!”
“还不是你要去上学了,妈都恨不得把整个菜市场搬回来了!哼,她就是偏心,我就没这个待遇,我去学校报到那天,她就给我吃的面包,牛奶都懒得热一下!”
姜树蓬头垢面的从他的屋内走出来,不满地控诉着母亲大人的重女轻男,被姜父弹了个响指,“你小子什么都比?你姐是去八百里外上大学,半年才能回来一次,你呢?家门口上个初中,天天回来,还天天给你做山珍海味伺候着?”
姜树啊地叫了一声躲到姜梨后面,不满地抗议,“姐,你说他们偏心就偏心吧,还天天振振有词,你不就是比我学习好,比我懂事,比我乖,比我长的好看吗,我还不挑食还大高个呢!”
姜梨被姜树逗笑,踢了他一脚,不怎么诚心地夸他,“对,对,我弟最优秀了,是爸妈太偏心了,伤了我弟的小心脏,为了补偿你,你姐我决定把这一桌子菜都让给你!”
“嗯,还是姐姐疼我!”
姜树从姜梨身后跳出来窜到餐桌前坐下,抓起一只鸡腿就往嘴里塞,“亏得这家里还有个姐姐疼我,只是姐姐要远行求学了,我这以后的日子可咋过啊!”
在一家人的哈哈大笑中,姜家最丰盛的早餐开启了。
行李在头一天晚上已经收拾好,吃过早餐,一行人送姜梨去火车站,姜父眼巴巴地看着女儿,委屈巴拉地道,“闺女呀,要不让我和你妈送你去呗,我还是十几年前去过的京州,都不知道现在变化有多大了……”
姜树附和,“姐,还是五岁去过的呢,那时候都不怎么记事儿呢,最主要的想去京州大学沾沾灵气,说不定几年后我也能考上……”
姜母也一脸期待地望着姜梨,试探地说,“我看看还有没有票,要是没票,我们开车去送你?”
姜梨毫不留情地打消他们的念头,“你们若是想去京州,我前脚走,你们后脚去呗,别跟我同行,怎么都行!”
和睦的气氛瞬间不在,姜父讪笑着摸摸脑袋,“那,那我们还去个啥呀!”
姜梨哼了一声,“别以为给你们几天好脸色,我就原谅你们了!”
姜梨拉着箱子进了站,姜父嘴硬地在后面喊道,“原不原谅,我都是你爹,再说,考古专业多好,听着就威风,老子还能骗你不成!”
姜母凿了姜父一拳,眼角含着泪,不满地瞪他,“都是你,害我都不能送闺女上大学!”
“这,我,我又不知道她反应那么大,这么记仇,不就是改个专业吗,女孩学考古多好,听着就大气,还神秘!”
姜母气的往姜父脚上踹了一脚,看着远去的姜梨道歉,“闺女呀,这事儿确实怪妈,如果实在读不下去就回来复习一年!”
姜树吊儿郎当地撇撇嘴,扯后腿,“以为京州大学那么好考呢,我姐费了多少劲儿才考上,她都十九了,本就比别人大一岁,你俩,啧啧,没有一点当父母的样子,要是我……”
“要是你怎么样,你还想考京州大学?考上车站旁边那个技术学院,就是我们老姜家烧高香了!”
夫妻俩把怨气全发泄在儿子身上,一人拽着他一只耳朵,见女儿背影消失在人群里,一边骂骂咧咧, 一边恋恋不舍地往回走。
姜树疼得哎呀呀直叫唤,“我肯定不是你们亲生的!”
车站人来人往,好几个人好奇地往他们这边张望。
姜梨躲在一根巨大的石柱后面,偷偷往往外看,看着看着,眼角红了,她的这一家子人好是真好,可做出的事能把她气死!
改专业这种事儿都能干的出来!还给她改到了考古专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