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月夜已黑利剑不寐！
在无形杀气的压迫感之下，男人心中畏惧，立刻拉着女人后退。
然而却在此刻，那女人似乎比男人更胆大，只见她忽然甩开了男人的手，朝着男人骂骂咧咧的说道：“没用的东西，一个道门余孽而已，你怕他干什么？”
女人不满的朝着男人大叫一声。
不等男人解释，她立刻怒气冲冲的走到凌晨天的面前，怒吼道：“道门余孽，你们道门早已经覆灭，你以为我还会怕你吗！”
听了这话，凌晨天的眼神已经化作杀人刀。
女人依旧不为所惧。
她指着凌晨天的鼻子叫道：“怎么？说你两句，你还不服气了？”
“我就说你是道门余孽怎么了！”
“你还得能把我怎么样不成？”
“瞧你这垃圾样，你还敢对我动手吗？”
“你敢吗！”
“什么垃圾道门，你们这群人全都应该千刀万剐……我……”
噗嗤！
不等这女人说完，一道剑光已然划过夜色。
只见女人头颅直接离开脖子，飞出去十几米远，脖子上鲜血如柱。
“我动你了！”
凌晨天淡淡看着女人的无头尸体。
这突然的一幕，吓得旁边那位男人脸色苍白，一下子跌倒在地上。
只见那男人急忙爬了起来。
“杀……杀人了……”
男人一边叫着，一边逃跑。
很快又是一颗头颅飞向天空。
这对男女的脑袋最终滚落在了一起，嘴巴还张着，似乎嘴里的话还没说完。
也许是因为那利剑太快了，以至于他们的脑神经还在转动。
但凌晨天已然拂袖而去。
人心浮躁！
世人魑魅！
月夜已黑！
利剑不寐！
顺着走廊，继续走了一段，转个弯，来到一片漆黑黑的小院落前。
记得这里曾今是姜家用来饲养宠物的地方。
姜家曾经的辉煌痕迹，依旧可见。
但他们似乎早已经忘记了，他们是怎么成为四大家族的。
外人欺负他们，他们就对内更加残酷。
如此家族，不衰落才怪了。
还没走上几步。
老远的就听到，远处一个亮着灯的屋子里，传来了声音。
“姜雪，你还真以为你还是曾经的贵妇啊？醒醒吧，你早就不是了！你的男人在道门覆灭的时候，已经牺牲了！也就是看在你还有点姿色的面子上，我这才帮着你，今夜你若是不从了我，我让你好看！”
“不要，不要，我会叫人的，我再怎么落魄，我也是姜家的人，你一个仆人，你怎么敢……？”
“哼白痴，姜家的人早就不把你当人看了，否则怎么会让你住这种地方，如今你在姜家人眼中，连狗都不如！”
“不是的……呜呜呜……不是的……”
“你就从了我吧，就算叫破喉咙也没用的，老老实实的从了我，我还能对你好一点，不至于让你饿着了，哈哈哈……”
听着声音。
凌晨天一脚将屋门踹开。
轰隆。
木门直接在凌晨天的脚下粉碎，木屑横飞。
只见一个年约四十多岁的男人，正在撕扯一个女人的衣服。
正在打算强行的男人，立刻惊恐的回头。
还没等他看清楚凌晨天的样子，凌晨天单手抓住这人的脑袋，卡扎一声，直接扭断。
扑咚，男人倒下。
到死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对于这种人渣，哪里还需要浪费一秒钟的空气！
这一幕很快，也就是顷刻之间。
以至于女人都还没缓过神来，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女人正是凌晨天的师娘，姜雪。
岁月居然没在她的脸上留下痕迹，她还是如同十年之前的记忆中一样，还是那么美丽温柔，只是如今多了一些沧桑，多了一丝泪水，少了一丝微笑。
扑咚。
凌晨天立刻跪在姜雪面前。
随后磕头：“师娘，对不起，让你受苦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姜雪似乎依旧还没回过神来，等到凌晨天磕头结束，抬起了头，姜雪脸上出现了一丝惊讶。
她有些不敢相认，毕竟相隔十年，凌晨天和小时候虽然有些神似，但是变化也很大。
“你……你是……？”
姜雪擦了擦脸上的眼泪，问道。
看着如今的师娘，凌晨天忍不住心里一酸。
男儿，也有柔情。
“师娘，我是凌晨天。”
“晨天……？”
姜雪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凌晨天，随后摸了摸凌晨天的脸，然后哭着一把将凌晨天给抱住：“晨天，对不起，师娘没有能力保护你，那场浩劫来临的时候，我被锁在了家里，我……呜呜呜……我对不起你，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……”
感觉到她那颤抖的身躯，凌晨天一阵心酸。
男人。
杀伐果断。
可也有泪水。
一滴眼泪划过面庞，凌晨天小声道：“师娘你不用对不起，是我对不起你，师父临死之前拼尽了全力让我活下来，我本该让你们过上好日子，可却让你受了苦……”
“孩子，说什么傻话呢……你还小，很多事情，哪里是你能承受的。”
姜雪泪水汪汪，哭成了泪人：“你能活下来就好，活下来就好！你师父最疼你，对你比自己的女儿看的还重，他说你是道门的希望，你能活下来，你师父在天之灵，一定会欣慰……”
这话，顿时让凌晨天再次心里一酸。
眼泪忍不住落下。
人都是有感情的。
凌晨天忍住心酸，认真的说道：“师娘，我会光复道门！”
姜雪安静了下来。
片刻之后，她立刻将凌晨天推开，目光里带着极其复杂的神情，最后说道：“你……你不该再提道门这两个字，你知道这两个字有多危险吗？”
“危险？”
凌晨天微微一笑：“是很危险！不过不是对我，而是对那些参与覆灭道门计划的人！”
“孩子，你现在……？”
姜雪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凌晨天。
见到姜雪满脸的疑惑。
凌晨天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感情，挤出笑容，微笑道：“师娘，我已经长大了！”
无需多言。
一句长大了，已经可以道尽十年沧桑和痛苦。
只见姜雪眼神复杂，随后说道：“长大了？是啊，你长大了，你……你不再是那个玩泥巴玩脏了，怕被师父责罚，来找师娘哭鼻子的小晨天……你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姜雪再次哭着，她已经说不下去了。
这十年来，太多的泪水和思念，太多的痛苦和回忆，太多太多了。
这哪里是三言两语可以道尽的？
却在这时候，屋外忽然传来一阵大叫：“发生了什么，怎么回事？”
伴随着叫声。
只见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，她带着两个青年走了进来。
女人看了看屋内的姜雪和凌晨天，她先是愣了一下，随后立刻尖叫道：“道门余孽！”
“他不是道门余孽，他是小晨天。”
姜雪立刻站了起来，本能的就将凌晨天保护在身后。
然而，门外那女人可不管这一切。
她立刻龇牙咧嘴的叫道：“没想到这道门的小杂种，居然在那场浩劫之中活下来！”
女人眼神里出现狠毒之色：“也好，将他拿下，然后死死的折磨，也好让外人知道我们姜家与道门断绝关系的决心！”